【会议主题】第三届（嘉俊）中国国际设计艺术观摩展暨影响中国•2008建筑&室内设计师峰会
【会议时间】2008年4月25日 14：30—16：30
【会议地点】深圳市民中心
【主持人】设计未来，建筑与室内设计发展趋势论坛现在开始。我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深圳室内设计师协会的蔡强，室内设计师协会会长，深圳大学艺术学院的教授，非常荣幸能够受组委会的委托邀请来组织今天下午的学术论坛。我们下午的时间安排是这样的，先有四位专家做专题的学术演讲，然后剩下来有1个小时，由我们一些高端的设计师和专家们与大家进行专题的互动。下面，有请清华大学美术学院副院长郑曙旸教授给我们做演讲。他演讲的题目是“可持续发展的设计控制系统”，这是郑院长的学术研究成果。大家掌声欢迎。
【郑曙旸】今天下午时间比较紧，每个人的演讲时间是30分钟，我的内容从PPT来看是38页，所以我重点就讲第四个问题，可持续发展的设计控制系统，前面的一些内容我就简单概括地讲。
根据我个人的设计经历，包括设计的历程，我觉得中国设计的根本问题不在于设计师的前提，而在于我们整个国家由于没有经历过设计的洗礼，对内容的理解上，大家都是从装饰的概念出发，从设计的层面到本质的设计层面。实际上从全世界来讲，我们设计最终发展的方向是要在生态文明的形态下进行设计。生态文明这个概念，在十七大报告中也已经明确把它写进去了，这个理念在五年前还不被大家所那么认可。我主要是基于这样来讲。这里面主要讲四个方面：
第一是艺术设计；
第二是艺术设计与可持续发展的关系；
第三是艺术设计发展的控制系统主要特征；
第四是艺术设计发展控制系统的内容。
艺术设计本身来讲，应该是人道思维的过程。刚才跟王铁教授一起在探讨，为什么我们这个准入门槛很低呢？只要有一个操作过程，这个事情好像都是泛的，尤其是当初我们21世纪以后，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有这样的几个“化”：信息化、数字化、全球化。也就是我们现在是一个知识经济时代，但中国实际上并没有完成这个转化。这个问题基于这样的认识，我们才能往下展开。
实际上仔细想一想，我们学院前几做了艺术与科学的展览，按道理这个是具有很典型的科学特色。因为设计的本身就是科学的融汇，本来是很清楚的问题，但是这个问题因为我们没有经历过这样的过程，我们在认识上基本都是偏的，再加上我们的教育系统从开始来讲，生态来讲就是文科和工科的界定，实际上到底什么是设计？我们现在社会上基本上是讲设计，很少讲艺术设计。但是从英语的翻译来，我们开始上就出现问题。PPT上的这些我就不再念了。关键问题就是我们只要一谈到设计，我们绝大部分人脑海里都是你这个东西做出来好看不好看。从产品来讲这个东西是外观设计，实际上是不是这样呢？不是这样。两个星期前我参加了海尔集团全球首发，他已经是世界一流的产品。那么你忽然会发现他的设计产品不是立足于原本，那样的话他不可能设计出一流的饰品，就像意大利的设计团队，这个团队里头有些人是注重设计，有些人是注重审美观，这些人之所以能站在高端市场，是因为他把科学和设计完全地融合。所以说，艺术设计本质内容体现的对象是产品，但是这里面形式和功能的问题根本是不可能分割的一个内容。然而在我们社会的认识层面，从开始到现在基本上是把它作为两个问题来看。艺术设计本身的内涵，是随着时代的变化而变化。今天上午我们在搜狐的网站上来探讨地域化的问题，实际上也是这样的问题。你不可能脱离一种时代的传统。也就是说我刚才说的艺术设计核心观点就是我们不可能把艺术与科学，或者形式与功能分开来谈。经常谈到“设计感”，所谓的设计感实际上指的就是美感，并不是指的设计的全部含义，久而久之在我们社会公共眼里我们始终把设计美术化，如果这个观点转不过来，我今天上午所说的是乐观，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关于设计的第一个内容。
第二，艺术设计的可持续发展的关系。
到目前为止，我们虽然说设计是工业文明的产物，但是迄今为止事实证明我们的工业文明所推进的人类发展是以自然环境的损耗为代价。我们已经付出了非常惨痛的代价，这个大家都清楚。所以为什么提出要科学发展观，是一个战略性的。因为从全世界来讲可持续发展的概念是在上个世纪60年代之后，在世界范围内逐渐逐渐被所有的人所认可。不管你政治性倾向如何，你面对的是同一个地球，你不可能讨论到别的事情上去。于是可持续发展的核心理念就是两个问题：一个是人与自然的关系；还有一个是人与人的关系。不是说可持续发展就只是人与自然的关系，这里面为什么要把人与人的关系贴到很高的定位，这里面就是很关键的问题了。
也就是说人类要用自己最高的智力水平和道义上的责任感来规范自己的行为，创造一个和谐社会。这个东西说说容易，但是非常非常难。也就是我们文明生态的核心理念。于是，摆在所有人面前不光是设计师。我28日要回北京开一个关于建筑装饰设计的一个绿色环境标志认证会，这个工作从我开始参加到现在已经过去了3年，在这个标准制定过程中，就认识到仅仅是这样一个最低层次的概念定位，依然还要付出非常大的努力才能实现，甚至一些最基本的问题，在我们设计师眼里也还存在很大的一种争论。也就是说我们这个行业，我们设计这个专业，你不可避免地会面对生态文明的挑战。关键问题在哪呢？是要我们在这个时代的设计师从根本上找到我们的思想，找到我们的意识。因为在工业文明时期，我们是以产品的概念来做设计的，这里面的一些深层次问题大家都明白，我在这就不说了。在这个时代，未来我们应该向环境意识领域转换，这是一个本质的问题。未来如果中国设计要占领世界设计制高点，你必须要超过人们已经做的，应该再往上去。而这一点，我们恰恰是有所作为的。也就是说如何使用更少的来获取更多的社会财富。如何实现材料应用的循环，使我们产品的循环能够加快。也就是说，怎么样把我们工业文明所创造的实物型经济真正转换为知识型经济，这都是我们这一代设计师真正投入的一个事业，而决不是说好像离我们很远，我们是直接进入这个系统的人。刚才我讲的是第二个问题，关于艺术设计与可持续发展的关系。
第三，艺术设计可持续发展的控制系统的主要特征。
从理论上来讲，可持续发展系统它有很多控制指向。作为我们设计这样一个行业的控制系统，关键它要注重三个方面的特征：
1、整体协调概念。
2、内在关联概念。
3、交叉综合的概念。
这三个主要特征，而这三个恰恰对我们兼顾内外环境设计的专业来讲，它恰恰是最能够说明问题的。所谓整体调和指的就是艺术系统内部与外部运行相对和谐的系统。我们设计最后出来的结果是妥协的关系。大家在这个行业已经很长时间，你不可能所有的一切按照你最初设想的执行，它是和各种各样关系的结合。所有这一切假如我们都能转换一种整体观念，这个东西说起来很容易，但是一旦要搞一个具体项目的时候，这里面又是错综复杂的。比方做一个平面，他会考虑到我坐这个位置可能靠窗户比较舒服，所以有时候，设计师一旦把一个平面交给甲方面前让他观望这个平面，他就是一个整体观的概念。是不是人们都能达到这样一个整体观念呢，这是十分困难的。这是由于人本身的个性化问题所决定的。
内在关联，指的是什么呢？它指的是我们整个设计系统基于环境概念下的一个专业整合内伸力。这个是我们借助与中国科学院对可持续发展里面提出来的。系统内在关系和状态方程组中的各个依变结合，以及这些变量调控将影响行为的总体。大家知道，世界上最本源的从文科来讲都是中心思想。自然科学最基本的学科都可以从数学当中找到它的一些模型。也就是说，所谓的专业整合内伸力是涉及到我们设计过程中，包括我们内部动力的创造力，以及受它影响的外部、内部的资源方程存在力等等互相矛盾的最后创新的结果。我们现在仔细想一想，我们整个中国的设计系统不光是指我们目前这样的一个建筑装饰行业的设计，这样一个内在关联的机制到今天为止并没有达到一个非常理想的状态，就是这个机器各个部分的齿轮还没有咬合，还处于初级阶段就好象刚刚装好的机器没有经过磨合一样。一辆汽车生产出来有磨合期，你必须让各个车轮磨合，而我们现在恰恰就是这个东西没有最后完成。所以我今天上午我说我们只是进入了中国设计的前沿阵地，我不是那么随便一讲，是有所指的。
最后一个就是需要交叉综合。它强调的是什么呢？是综合成一个交叉作用，而不是简单的叠加。这一点也希望大家能够理解。为什么我们现在经常讲学科要交叉，但是往往为什么交叉起来又那么困难？以我所在的学校来讲，清华大学来讲，这个口号已经喊了多少年，但是到今天为止真正的学科交叉没有能够达到一个理想的状态。为什么呢？因为大家都习惯于一种纵向的思维来进行。这里面又牵扯到我们上面讲的两个问题，它们要达到这样一种状态。没有达到那种状态，直接到交叉综合是很不容易的。所以我们只是简单的叠加。就像一个单位用很多人一样，你所用的，比方我们设计专业，我们从开始设计到维护员，这只是一个简单的过程，但是各个专业之间为什么从一开始不能够进行配合就是这个问题。到了最后，图画出来突然发现不对，尽管有一开始的碰撞过程。这就是在各种组合当中，线性的、非线型的确定与随即的问题。这就包括层次思考、时序思考、空间思考，于是它的内聚力、排斥力也碰到问题。总而言之，我这一段话也就是我引用中国科学院关于可持续发展，包括后面的交叉综合概念，就是说设计做到最后最佳决不是一个单一变量的问题，是各种东西错综复杂交叉了以后才能达到一种融合的状态。也就是说，如果我们永远达不到一种交叉综合的状态，我们就不可能最终在设计领域有所创新。这一定是这样的。这个形式它一定是有技术条件来决定的。就像我们现在看到，为什么我们现在机场都是钢铁大跨度的玻璃的，我们看看中国大地现在的机场建筑有几个不是这样的。所以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由于系统它本身是一个整体，系统的部分之间，整体和外部环境联系是最终的过程，要达到最终的设计优化过程，在这三个方面如果做不到的话，每一个特征没有达到最优化的组合的时候，严格意义上说，我们的艺术设计不可能按照一个可持续发展的路子往前走。
第四，艺术设计可持续发展控制系统的内容。
要做到这些，要从哪些方面努力呢？主要是五点，也就是说要通过五个支持系统来平衡它的复杂关系，而这五个系统也并不是指我们艺术设计，它是指我们整个国家可持续发展的整个框架的建构。就是整个国家可持续发展的控制系统。我后来把中国科学院的这个理论系统运用在我们这个专业去套它去看我们是不是这么一回事，来制定我们今后有可能的方向。也许我们说，可持续发展控制系统这个过于学术化，或者我们换一种方式。那么，我个人始终觉得，中国设计要走上一个新的台阶，并不在于设计师本身的专业水平的问题。因为我觉得，我们在技能化方面，早已经是世界一流的水平了。我们不是在技术层面落后，我们是在设计管理层面落后，而且远远落后于世界上。在中国有两个大的事件，一个是北京的奥运会，还有一个2010年的上海世贸会。因为在北京我都参与到政府决策的层面，我发现北京的整个思维方式还是上一个文明的思维方式；上海的思维方式显然是工业思维方式，它就导致了后来一系列问题的出现。时间关系我就不再讲这些故事。所以需要在本质上要认清楚。
1、生存支持系统。
关于我们所谓的知识产权的问题。我们这个时代是知识经济时代，如果知识产权的问题不解决，我们现在虽然国家和重视这方面，但是在设计领域对这个还是远远落后于整个时代。于是它就严重拖了我们后腿。我们现在连设计师资质的问题到今天还扯不清楚，这已经扯了20多年了。为什么扯不清楚呢？核心的问题就在于我们决策层并不以为知识产权是生死攸关的问题。
在我们社会层面，对于什么是有价值的？一定是你这个东西做出来是个东西就有价值，至于你出来一个点子，一个思想，付不付钱就要打问号。当然今天的情况和20年前相比已经完成不一样，这也就是为什么在中国咨询公司很难生存，别说设计公司。所以为什么我们很多是做设计和施工分不开，根本就在这。所以这是设计时代要解决的，你光说创新，这个问题解决不了，一切都是白说的。
2、发展支持系统。
人类社会不满足直接利用自然状态下的第一生产力利用的系统。（时间关系我就不再详细念上面的文字，见PPT）。人类的社会发展需求，促使社会生产力有一次很大的提高。我们今天这种艺术逐渐与技术分家的过程最后产生了所谓单纯于艺术概念定位的行业，实际上它只是满足精神审美需求的社会。这个东西和我们设计系统来讲只是其中的一个内涵，而不是全部的内涵。后来随着艺术逐渐分化出来的单独门类，再到另外一种状态的时候，又发现纯艺术、纯技术是不行的，这两个要结合，结合出来才能产生一种新的概念，这就是现代设计的概念。于是，在上个世纪，尤其是二战之后，设计的概念在全世界已经基本完成了观念上的更新。所以为什么这些发达地区国家能够在产品设计上很快达到一个很高的层面，也就是没有设计，意味着整个市场的丢失。但是问题在于，你这个发展需要一个支撑体系，这个支撑体系是靠什么？需要丰富资源配置，包括整个社会经济、政治、技术的条件，然而我们现在到今天为止，我们还没发现第二个地球。也就是说我们所有的一切，都立足于地球来说话。
实际上说穿了就是资源不够用，而我们人类又找不出第二种办法，我们到现在推动经济发展还是以消费来带动，就是整个那一套商品经济的理论，我们找不出第二种办法。现在谁有第二种办法来代替这个？包括我们走了那么长的路，最后又回到社会初级市场的经济社会模式，其实这是一个很笨的办法，就是来促成人的欲望最后来办成产品的。现在不行，显然下一阶段是走不通的。所以这个发展系统，它就要求要以付线的横向联合模式，不能只是纵向的，当然这种设计上面的问题是一个比较复杂的。也就是说当我们社会整个认识水平、文化层次各个方面达不到这个认识的时候，我们单靠设计师一个单一的群体也很难摆脱这样一个束缚。当你的生存和发展出现矛盾的时候，首先是要生存。现在也知道，以大学老师来讲，尤其是我们这个行业的，主要精力不是在这里，主要精力是在挣钱。这个挣钱就在于他要达到社会上设计师已经能够达到的层面，要把这批教师真正养起来，道理就这么简单。这只是我举的一个例子。必须要从资源优化配置，以环境概念进行整合，走集约型综合发展的道路，才能有艺术发展的可持续发展动力。这个实际上是对应我们刚才讲的第一个特征的内在关联概念。
3、环境支持系统。
这个指的是设计系统在人与自然关系层面的一个支撑系统。这个是需要在某些方面强调人的精神层面的东西，要强调中华民族历来的优秀传统。而不能是像老太太一样没完没了要这种东西。因为我们目前商品经济就是这样，就是刺激消费，但是这个需要我们从另外方面来控制。
也就是说，为什么我们现在艺术设计在大学当中的专业设计已经上升到第三位，第一是英语，第二是计算机工程技术，第三已经是艺术设计。这个艺术设计是广义的，包括艺术设计、工业设计、服装设计工程，这个三个专业设计的综合。这个专业本身因为具有两种学科的含量，也就是说，它的作用，这个专业所传授的知识量的作用在人类进入知识经济，也就是信息时代以后，它发挥得能量是很大的。也就是说，艺术设计这个专业它在教育方面，在社会层面从人观念上的转型有很大的作用。如果大家都能明白这样一个道理的话，艺术设计的生存系统和发展系统控制只要在环境支撑系统允许的范围内我们能够调整好它的一个整体框架，整个的环境支撑系统才能达到良性循环的可能性。当然这只是从理论上来推，但实际上执行起来还有各种各样的问题。也就是如何来限制它的这样一个变量？就是生存系统和发展系统之间的限制变量。这里面还有很多问题需要研究，只不过我们现在在进入这个领域研究的人实在是太少。同样一个问题也是要么干脆是一个纯哲学层面的，或者纯技术层面的，很难有说把它结合起来的，甚至很多人还不理解这些，因为这个是最本质的问题。
4、社会支持系统。
在可持续发展里面包含的比较多，它不光是指艺术设计，但是这个是最根本的。就像我们现在中国设计师的外在环境，当然比二、三十年前要好的多，但是依然没有达到一个特别理想的状态，也就是社会支持系统非常薄弱，甚至在一些人的观念中，装修就等于设计，那么设计等于艺术，决大部分是这样的概念。这种概念是错误的，真正进入设计行业的人，他就能够认识。所以说社会的支持系统，他是排在第四位，但是他的作用是极大的。因为我们知道艺术设计的本质是创造，我们是做一个前人没有做过的工作，整个过程中要创造、要创新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包括你的意识形态和道德伦理等等。因为我们这个国家，农耕文明时代太长，是一个封建的大帝国，所以长期以来个人意志决策和政策核心体制始终很难摆脱，然而设计的问题不是一个人说了算。我说海尔的一个例子，我问那副总裁，你让外国设计师当你的设计团队，那他们设计出来你们还要不要最后审一遍？他说我们审了人家也不听你的。如果听的话，那就卖不出去了。反过来说我们设计师也存在问题，我们过多的想象到美观的问题，我们并没有为甲方从功能上做得那么到位。所以我有时候经常讲，一个室内设计师，你做的作品过了十年一看，那个甲方一点没给你动，该放哪就放哪，那说明你的设计太到位。假如你的设计刚做好，过三个月甲方就给你全拆了，那说明你彻底失败。这是这么简单的一个道理。
由于工业文明时代资本利益最大化成为我们整个社会经济发展的追求目标。所以产品是大众化功能需求就成为市场制定统一标准和运送规范的一个动力。首先你要站在这个标准，如果标准是你制定的，那就好干。我们前段时间制定3G的标准，你只有进入这个领域才能达到你想要达到的状态。我们目前要达到这样一种状态，还是有相当大的一个距离。所谓“法治”程序实施艺术设计社会运行的全面管理，艺术设计的知识产权能够在相关法律下通过商品实现你的社会价值，这就是我们要奋斗的目标。于是，所谓的社会支持系统就在于建立一个完善的艺术设计的政府管理机制。这是中国的国籍，没有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