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成就迈耶
理查德·迈耶,1934年出生于美国纽泽西州的纽瓦克城,幼年时便表现出对建筑的浓厚兴趣,高中毕业后,便进入麻省理工学院学习建筑。由于当时美国刚脱离欧洲独立不久,整个社会在经济、文化上还有依赖于欧洲大陆,因此理查德·迈耶大学毕业后,便怀着朝圣的心情前往欧洲大陆一探欧洲传统建筑的根源。期间他曾拜访了勒·柯布西耶(1887-1965)与阿尔瓦·阿尔托(1898-1976),向他们请教并与其畅谈建筑理念。与两位前辈的交流对理查德·迈耶的建筑思想产生了相当大的影响。欧洲之行后,他先在马歇尔·布鲁尔(1902-1981)的SOM事务所任职,1963年结束了和马歇尔三年多的宾主关系自行开业。
事务所成立初期,理查德·迈耶所接的只是一些如室内修复的小案子。有一天,他的父母要求迈耶替他们设计一幢住宅,为此他特地跑到莱特所设计的落水山庄去体会那种水平的空间感,并试图将莱特那种将室内的空间延伸到外部环境的手法运用到自己设计上。但由于两者基地环境的条件并不全然相同,致使理查德·迈耶饱受挫折。失望之余,他便转而研究其他大师的作品,而勒·柯布西耶的许多观念恰巧与他的想法相吻合,于是理查德·迈耶早期的作品走的便是勒·柯布西耶的路线。
1967年,理查德·迈耶设计出了他的成名代表作史密斯住宅,这个设计表现出他对自然环境的尊重。到了1970年,理查德·迈耶和迈克尔·格雷夫斯、查尔斯·加斯米、彼得·艾森曼及约翰·海杜克等五人(人称纽约五人组),由于理念相同,对现代主义建筑的见解也相近,于是他们便一同将作品集结出书,。他们的作品有一个相同的特点,即建筑物的外观多半光滑且纯白,有现代主义雕塑风格,因此他们也被称为白色派(White)。
迈耶式的作品特色
迈耶的作品以“顺应自然”的理论为基础,表面材料常用白色,衬以绿色的自然景物,常使建筑清新、脱俗。迈耶之所以坚持建筑物必须采用亮丽的白色立面,是因为白色与大自然形成的强烈对比,更能使人们对大自然的色彩产生由衷的赞叹,使得人本身自然而然地与四周景观融合在一起,这也是迈耶成功的地方。而这样对比的手法,在其处理建筑物内部空间也很常见。例如,在房子内部由厚重墙壁所包围的内部楼梯的对角处,可设置一座以金属栏杆扶手构成的外部楼梯。
而迈耶在建筑物的外部造型处理,也相当有条理。透过公共空间的虚和私密空间的实,还有在整个量体部分,经过水平和垂直方向的切割,而令人感觉其立面的流畅感。整体而言,迈耶的设计理念相当简单且清楚,不会让人感到有任何暧昧之处。现代主义的理想在他的设计上更是表露无遗,例如“内部机能决定外部造型”、“反装饰的雕塑风格”及“国际样式的展现”等等。从迈耶最早期的设计史密斯住宅至今日各种设计之中,都可看出他对自己建筑理念的坚持,也是少数以不变应万变的建筑师之一。
他很善于将建筑本身与周围环境的关系设计得非常和谐,在建筑内部运用垂直空间和天然光线在建筑上的反射达到富于光影的效果。他以新的观点解释旧的建筑语汇,并重新组合于几何空间。他特别主张建筑风格回复到20年代荷兰的式样和勒·柯布西耶倡导的立体主义构图和光影变化,强调面的穿插,讲究纯净的建筑空间和体量。
迈耶曾经说:“我会熟练地运用光线、尺度和景物的变化以及运动与静止之间的关系。建筑学是一门相当具有思想性的科学,它由运动的空间和静止的空间组成,这其中的空间概念宛如宇宙中的氧气。虽然我所关心的一直是空间结构,但是我所指的不是抽象的空间概念,而是直接与光、空间尺度以及建筑学文化等方面都有关系的空间结构。”“白色是一种极好的色彩,能将建筑和当地的环境很好地分隔开。像瓷器有完美的界面一样,白色也能使建筑在灰暗的天空中显示出其独特的风格特征。雪白是我作品中的一个最大的特征,用它可以阐明建筑学理念并强调视觉影像的功能。白色也是在光与影、空旷与实体展示中最好的鉴赏,因此从传统意义上说,白色是纯洁、透明和完美的象征。”
白色建筑教父
“白”是迈耶建筑不可缺少的元素,而白的墙就像画纸,光影就在其上自由的作着移动的图画。“白”是迈耶的作品给我们的第一印象。尽管白色派的建筑未必白,就迈耶而言,“白色教父”这个称号却是名副其实的。在以色彩浓艳的墙,红黄蓝绿的管线,眼花缭乱的装饰为标志的种种时髦设计面前,他的白色建筑自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气派。与二战后开始流行的暴露材料本色的设计相反,他做的白色光洁表面具有明显的非天然效果。这就是迈耶建筑的特点,也是他建筑的魅力所在——纯净。然而,纯净不等于单调,精练的设计可以同时是一个富于艺术表现力的设计,如果说密斯后期那些钢加玻璃的大空间给人以冷峻之感,那么迈耶的作品却有另一番情调。虽然他的局部素材来自于现代建筑,整体却没有枯燥的气氛,原因在于内外某些部分的体量被巧妙地增减,赋予建筑明显的雕塑风味。
一个个新颖的形象就这样展现在我们的面前:在以直线为主,不时穿插曲线的几何体中,透过比例优雅的玻璃墙面,清楚地显现出内部的景象,这些有纵深感的空间与白色实墙的交替更迭,产生了某种特殊的韵律感和节奏感,它们不是出自同一构图因素的多次重复,也不是出自单方面强调水平或垂直感,而是通过某种内在的呼应起作用,使他的建筑充满了某种艺术的品味,让人有一种舒适柔和的感觉,也让人的心灵得到净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