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新世纪,美国的洛杉矶、纽约、亚特兰大,日本的东京,韩国的汉城、釜山,印度的新德里等城市,都正在把建设城市森林作为生态化城市发展的重要内容。
1994年,国际上成立“十倍数俱乐部”(TheFactorTenClub)。在全世界范围,必须将资源消耗量减少到50%,而发达国家减少到10%,地球的可持续目标才有可能实现。
中国城市不容忽视的现状是,绿地覆盖率偏低,绿地树种相对单一,原有的城市湿地多被堵塞污染,城市生态没有任何保障体系。
如果我们的城市还无法谈及生态,那我们还是先回到景观的形式层面:目前中国景观界的争论聚焦在了Landscapearchitecture学科的名称翻译。LA的名称从“园林”或“风景园林”,到“景观设计学”,“土地设计学”,学者们各执一词。
是园?还是林?或者这个争论可以这样来概括。
2004年11月18日“首届中国城市森林论坛”召开。会议预计,到2050年应使全国70%城市的林木覆盖率达到45%以上,在城市的中心区、近郊和远郊协调配置成“绿色生态圈”。
每个人都以各自的形式编织着这一美梦,也许那些关注城市的人也恍惚做着整个城市的梦。
“生态景观”
上世纪90年代,随着中国家庭住房私有化,房地产市场开始兴起,房地产开发商越来越多的参与到城市景观的建设中。“生态景观”这个词,城市公园不敢说,城市绿地不敢说,却在新世纪突然成为城市房地产项目的热门词汇。
2003年出台的《全国典型住宅指数报告》中“健康、绿色、生态的景观住宅将成为引领市场潮流的典型住宅”。还有调查显示,在北京以生态环境作为卖点的楼盘占在售楼盘的63%,寸土寸金的市区楼盘在售楼广告中纷纷大打景观牌。
然而,一家在中国已经完成了数个楼盘生态景观项目的加拿大著名设计公司,就无奈的向记者表示,他们的景观设计是“在真正的生态和市场间的折中,是折中生态”!该公司的负责人首先列举了他们在加拿大的一个项目。
在加拿大,项目流程是在建筑设计之前或者与建筑设计同时景观设计公司就开始介入基地的景观设计。按惯例,因为植被是需要生长空间的,所以他们采用的是大树小树间或种植的方式。这在视觉上可能不及国内全部种植茂密大树的效果,但是在生态上不仅利于植物生长形成自然的生物群落,而且对树源移植地的破坏也会小很多。更为难得的是,为了给树的生长预留空间,通过协商,这个项目的业主最终还缩小了一块建筑面积。
在国内,这家加拿大设计公司做着同样面积的绿化,可是基地却是楼房边一块块被分割得支离破碎的小花边。
城市+花园
城市不能仅仅是灰色的,上海将诞生十座新兴小城。这就给景观设计师﹑规划师一个很好的机会尝试和探索生态优先的新型城市规划模式。
2001年,位于上海地理中心位置的浦江镇进行了整体规划招标。
参与竞标的意大利格雷高蒂事务所也提出了他们的城市景观概念。“我们设计的浦江镇是一个建在大花园里的城市。”
他们要做的不是在城市中建造被独立割裂的花园,而是在花园里建城市。
浦江镇的景观规划师卡纳第说,“这座城市所有的车道均设在土丘或是花园这些自然屏障后面,然后土丘和花园中间才是人的步行区,人将看不见汽车,也不需要四处寻找公园。”
意大利设计师的这一概念源自霍华德的“花园城市”理论。从20世纪初开始,随着伦敦附近的莱斯奇沃思花园城、韦林花园城和澳大利亚首都堪培拉等一系列花园新村、花园新区、花园城市的规划建设,“花园城市”的理想已经为许多人所接受。
2004年,竞标胜出的意大利格雷高蒂事务所已经把他们的“花园城市”带进了浦江镇。
不同于规划的是,由于近年上海市城市规划管理局等部门关于城市水岸景观必须为市民共享的决定,新浦江镇沿黄浦江的城区不能作为住宅。因此,“花园城市”意外又得到了一片2.1万亩的浦江生态林。
当城市住宅在数量上基本满足的时候,城市环境以及居住质量必将成为人们关注的下一个焦点。
见树不见林———被刻意回避的生态
生态环境的建立是需要时间的,一些开发商意识到自然景观环境并不像楼房一样在短时间内就可以建立,有人便把目光聚焦到城市近郊的原生态荒原湿地。这些城市天然“绿肺”成为下一个难以决定取舍的矛盾焦点。
上海市区曾有一块江湾湿地,2003年,关于它的去留,数十位城市景观和鸟类生态学者联名发表了“保护江湾自然生态区倡议书”。
这里所说的江湾自然生态区就是以前的江湾机场所在地。由于长期封闭和闲置,天然植被丛生,形成一片面积约8平方公里的自然生态区,那里存在着上海市区难得一见的芦苇丛、河漫滩,36种鸟类在此间雀跃、翱翔,占到了上海地区夏季鸟类总数的88%以上,超过了佘山地区。这其中包括3种国家二类保护鸟类、12种中日候鸟保护协定中的珍贵鸟种,还有上海今年新发现的小鸦鹃、市区罕见的“雀中猛禽”伯劳,甚至有环保爱好者发现的大型猛禽普通??蒲腥嗽被乖诖思洹板忮恕被剖罄恰Ⅱ?稹⒒器?椭礅担?⒑万笊摺⒑斓憬跎叽蚬?罢彰妗薄T?块绿地的水体中,专家还发现了7种鱼类,棒花鱼、食纹鱼均为市区罕见。灰巴蜗牛、背角天齿蚌也早在市区绝迹。入夜,这里的小纺织娘、马蛉、螽斯唱起了都市人久违的“和声”,绿叶间跳腾的草蝉是目前上海的稀罕物。
但更关键的问题是它处于上海城市区,首当其冲的遇到了城市发展与生态保护的矛盾:要金山银山,还是要绿水青山?最后的解决方案:江湾机场区域内一块200亩的林地保留下来,再扩展到400亩—500亩。湿地区域由于本身条件非常差,被填掉,重新开挖,建立江湾城区域的水系,建设生态廊道,而生态住宅区的容积率限制在0.8。
2004年11月,市区房产的“巨无霸”,9.45平方公里的新江湾城首个住宅项目,新江湾城·雍景苑上市。 园地为山林胜,有高有凹,有曲有伸,有峻而悬,有平而坦,自成天然之趣,不烦人事之工。
———《园冶》计成
相关链接:北京大学“城市景观之路”之景观设计师高级研修班(10.13-15)
推荐给好友 上一篇 | 下一篇 字体: 小 中 大 | 打印
从公园到折中生态——中国景观设计
发布: 2007-11-15 07:48 作者: leon 来源: 《设计新潮》杂志2005年4月 评论:0 查看: 8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