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下的风景 ——室内设计师习晋的“唐风”与“汉韵”及其依据

　　那一年，设计师的桂冠被一个政治家“借用”。自此，真正的设计师们就再也不肯承认自己是设计师。问起他们的职业，他们会冲你眦着牙笑，然后擤一把鼻涕，再眦着牙笑。最后他们会打趣的说：我是搞装修的！
　　各行各业的长官们都乐意戴顶“设计师”的桂冠，倒让真正的设计师无地自容。有些长官似乎还嫌设计师这顶桂冠上的饰物不够夺目，还要佩戴上“‘总’设计师”的冠冕，先后出现了“开放搞活的总设计师”、“思想阵线的总设计师”“社会思潮的总设计师”，等等！这些年流行“设计师”就像许多年前流行“公仆”一样，很公共的一顶为官为政者的“便帽”。有了这顶“设计师”的便帽，我们的长官个个学富五车、满腹经纶的样子，他们愤珠吐玉，“指点江山”。我们的长官们不打商量的“借用”了设计师的桂冠，使真正的设计师们从此蓬头垢首，无颜江湖！从古往今，在我们这个具有几千年文明历史的东方古国，我们的长官可以无所忌纬地进入各行各业的庭园，可以不打招呼地在你的庭园里播花种草、摘桃撷杏，甚至可以在曲径通幽、禅房花木的通灵境界里“套驴拉车”，做“吆牛吼”！
　　请把设计师的桂冠归还给设计师。请把你们自己的桂冠戴上，你们的桂冠叫封建。其实早在西周时代，“封建”也是一个建筑学的专用名词。
　　我们的长官们戴着“设计师”的桂冠，在前呼后涌之下，在举手投足之间，给中国大地划了一个又一个“圈”。这些“圈”是坚硬的，像木枷像锁炼。
　　放眼望去————玻璃幕墙、瓷砖瓷片，在自然山水的映衬下，显得那么喜剧“，！
　　驰目所及————“欧陆风情”、“仿唐”“仿明”；简单克隆，不讲究建筑的“结穴”，也不讲究建构的“气局”，气歪了建筑师们的鼻子！
　　纵观全国范围近些年建筑建构、家居设计的发展思潮，有良心、有德性的设计师们由衷地发出感慨：一个又一个响亮的臭屁！一个又一个民族建筑的叛徒！一个又一个生态破坏、环境破坏的“经典”个案！
　　这史无前例的对中国城市和乡村建筑建构的催残与凌辱，是从哪一天开始的呢？我告诉你：就从设计师丢失了桂冠那一天开始。所以，为设计师找回桂冠、找回尊严，是一件应该马上就干的事情！
　　一个名词丢失了，可能会导致一个国家的逐渐消亡，比如西夏王朝；一个形容词丢失了，可能会导致一场灭顶之灾，比如生态秩序．“设计师”的帽子戴在长官们的头上，那只是一种形容，“设计师”的帽子戴在政治家的头上，那只是一种象征！
　　秩序是需要尊守的，套路不论到了什么时候都是存在的！形容词（包括设计师）的使用也是有规律的，违犯了规律是要糟到报应的！
　　西安，除了在传统文化、文学艺术等诸多方面占领着高地，它还是当代建筑设计、室内设计的绝对高地！在这块高地上，风景殊异，风姿绰越，每个设计师都抱定“独于天地精神往来”的志向，把自己对大千世界的独道理解，融铸于厅馆、会所、宗庙、家祠、居室，进而扩大化为对于一座城市的装修与饰、策划与策动！
　　好了，让我们结识真正的设计师。“名无固实，约之以命实”，这是古礼！“名“和”实“都是值得计较的，它不仅仅只是冠冕堂皇的称号称谓；它首先是天职、使命和德性；其次它是职业道德约束之下的责任、权力和义务。
　　他叫习晋，他的名字足够古典。
　　习晋，一个足够使我们领略人生和艺术的高级境界的当代设计大师！
　　什么是大师？什么是设计家？什么是设计匠？
　　我说：大师必须能够影响时代，指引后之来者走路！
　　设计家走自己的路，设计匠跟着别人走路！
　　　　
　　
　　一块有争议的城砖
　　————习晋设计艺术“意蕴”与“张力”的来源与依据
　　
　　1962年的西安是什么样子？
　　如果站在云霄俯视，那时的西安城很像一艘远古的木船；四周围是汹涌的麦浪，一浪一浪地簇拥着木船，使这条远古的木船无时无刻地展示出凝固并动荡着的复杂姿态；凝固着的是这条古船千年不变的韵味，动荡着的是这条古船的形骸。麦浪哗许哗许地拍打着船板，给西安这艘远古的木船，镂刻下深深地来自周边农业社会的痕迹。站在云端俯视古城西安，你会惊叹人类建筑艺术的博大，你会选择在这里置业置产过近似于现代与古典之间的陶然生活。1962年的古城西安，恬淡的就像一幅水粉画，四白落地，重檐简拱，让人终生难忘。这一天，城南三学街的一条僻静的老巷子里，出生了一个男孩子。一场秋风刮过，这小男孩子长牙了。再一场春风刮过，这小男孩子就能咯咯得笑出声音了。没多久，小男孩就能从万千呼喊里辩识出自己的名字。小男孩子叫习晋，他完全不知道他的姓名组合出了一个多么高迈的艺术境界。他啃着胡萝卜坐在门墩上等着父母亲下班。父母亲踩着薄暮回来了，母亲赶面，父亲砸炭，小习晋拉着风箱，日子过得足够滋润！
　　在习晋走进小学大门的那一年，流行过一声歌，歌词唱道：“手握一杆钢枪，身披万道霞光”。那年头的人们个个都有崇高的使命感，都向往着成为英雄，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习晋随便的站在略微高点的门墩或土堆上站一会儿，内心深处都会产生一种凝固成雕塑的感觉。那个年代很喜剧，不论男孩子还是女孩子，都一样的装束、一样的穿戴，唱一样的歌曲，跳一样的舞蹈。习晋读书的那个年代，恰逢百年不喁的“文化大革命”，那时好东西全是“禁物”，坏东西倒成了流行！那年头够黑，简直就是一个黑漆墨染的年代！
　　西安的老人们是令人崇敬的，纵是在最最黑暗的年月里，他们都没有忘记薪火相传的把传统文化文明、道德情操、人格修为传递给他们的后代。习晋的家住在三学街，街的东口是响名世界的西安碑林，街的西口有一座佛塔，叫宝庆寺华塔。习晋在很小的时候，就从这些保存至今的历代地名及文物那里，懂得了西安城的深刻奥意和无穷意味。更为重要的是，这些历代遗存，用它们鲜见的形质与意味，把对美的从感性到理性的认知种植在了习晋的心底里，结构出了习晋的天份与秉性、性格与气质、才识与胆识。习晋的这种在“初人”状态的对美的接受，决定了它对人生、世界和社会的认识，并且决定了他设计艺术的张力和设计艺术的表现趋势。这种由“初人”状态获得的人生和艺术的经验，重大的启示甚至决定了艺术家的审美追求趋势，从而注定了某种追求的成功，在许多艺术家身上得到了验证，音乐家赵季平，电影导演张艺谋，他们的成功具有显见的西安特征，因为在他们的作品当中，不难发现形式形态的西安气质和器质，不难发现神态趣态的西安像味和意味！在习晋为数众多的设计作品当中，足以代表他个性特质、艺术思想和审美追求的作品，几乎不约而同的都有一个重要的情境趋势；这个趋势是复合式的、开放的，具有某种发自心源的约束和别具规矩理路的自由！可以说，不论解读赵季平、张艺谋还是习晋，都需要首先解读西安，否则这种解读就会缺失某种重要的基础原素，也就搞不懂某些符号的来龙和去脉！西安城在艺术家的表现当中，成为原素和符号，这就是艺术家对家园家国的贡献！这种贡献突现了艺术家的价值与意义，增容了艺术创作对人生、对社会的影响，确立了艺术的力量！
　　老西安城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给它的每一个子民的前胸和后背，烙下深刻的印痕，让他们一生也走不出这种情结和情境！所以说，在老西安城，没有真正意义的穷人，纵是乞丐，心里都保存着别具特色的三分古典、三分王气、三分隐忍，还有一份就是对“我”在城中的作用及其价值与意义的追求与计较！赵季平如是，张艺谋如是，习晋亦如是！
　　另外，我们在习晋的设计作品里，还能寻找到一种足以体现人的生趣、生活的氛境与简朴简重的故旧家园的追思与追缅的情结。让我们进入对习晋的这种情结的追究，再次回到习晋的童年。
　　沿着城下的一条老街走，走到一棵千年古树的下面。树下坐着一个白眉银须的老者，在老者的周围，绣着一群瓷眉闪眼的孩子。孩子们在听老者“说古”。在这群孩子里，习晋的着装是最朴素的，他头戴一顶黄军帽、身穿简便的黄军装，与身后的碑林以及莽莽苍苍、郁郁葱葱的中国古典建筑，形成了一种不可调和的对比！习晋边听老者或愁肠寸断、或焦杀刚列的古代忠勇义士的故事，一边在心里面想：中国古代有多么远？那些忠烈之士、贤人宿儒似乎潜隐在这座千年古都的每一个角落，似乎呼之欲出。说古老人捋一把银须，咯咯笑道：只有活在西安，你才知道啥叫风俗古典，啥叫人物荟萃，啥叫大器大度，啥叫王者气象？！西安城的一砖一瓦、一木一石都是有灵有命的，都是有讲究、有说头的！就像这砌城的城砖，每一块都有传说，每一块都记载着咱西安的老辈们的一段事情！在西安活人，首先要像城砖一样稳固，像城砖一样踏实！咱西安城的城砖，每个人都有一块，你是哪一块呢？
　　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习晋就时常触摸城砖，在心里思想着：我应该是哪一块城砖？
　　十岁那年，习晋攀上城楼，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一块城砖！
　　这显然是一块别具传说意味的城砖。因为这块城砖本身就是一个传说。关于这块城砖的传说，被西安人一代一代地往下传，成为父教子、师授徒的经典教案！西安城里没有绝对无用的风景，纵是一街一巷的名称，纵是一牌楼一古井，它都必然埋伏着启发人生、开启智慧的传说。那些传说终生终身的陪伴着你，成为你精神的一部分，成为你灵魂世界的财富！
　　在传说里，明代洪武二年开始砌城。砌城之前，“总监造”和“总监工”对所需城砖及施工需要的时间都做了极其准确的计算。所需时间是八年零八天。所需城砖是九千九百九十九兆。等到交工之日，眼看着天光就要放亮，但还有一个城角没有完工，总监工和总监造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因为两个人在施工之前，跪在苍茫大地、面对青天神尊发了毒誓。总监造的毒誓是：倘最后多出或者少出一块城砖，自己甘愿以死酬城，乞求地上城隍与百姓的宽恕；总监工的毒誓是：倘提前或者推迟完工，自己甘愿以命相抵，乞求天地星君与神尊的宽恕。
　　远处的一声鸡啼，宣告了筑城的结束。城已完美的站在了大地上，而还有一块城砖没有被派上用场！“总监造”郁郁地走出人堆，找个无人的地方，三尺黄棱了断了自己！总监工抱着总监造的死体嚎啕大哭，咆哮道：城安在，多块少块何如？兄自殇，弓矢谁过谁功？细踏勘，访究竟，为城我愿偿君命！
　　总监工绕城一匝，发现在某个极不显眼的地方，粗心的工匠少砌了一块城砖！总监工觉悟到了自己的失职，一路小跑地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五尺黄棱了断了自己的性命！
　　西安城墙，你是多一块城砖哩，还是少一块城砖？！
　　为了祭奠筑城的总监工和总监造，后人们把这块没有派上用场的城砖，放置在南城楼门洞之上的一个突出的地方，就像给一个美人的额头上，点缀了一颗美人痣。西安城人给孩子额头上点“魁星”的习俗，于这个传说有关。
　　每次进城或者出城，那块突出的城砖都会警醒人们：西安这座千年古城，是完美的；但它存在缺点，肯定多一块或者少一块砖头！
　　从踏上设计师道路那一天开始，习晋就在心里铐问：西安，你是多一块砖头呢，还是少一块砖头！
　　对一个城市而言，设计师所能发挥的也就只有一块砖头的作用！
　　也可能，这个城市的每一个人，都是一块砖头，因为大家似乎都发过“添砖加瓦”这句几近豪言壮语的誓言。但在设计师那里，一砖一瓦都是不允许随便添加或者删除的。设计师往往追求‘恰到好处”，追求“添一分太肥，减一分太瘦”的微妙之美！
　　妙中增妙，新中更新，这是习晋常常说的一句话。　　
　　
　　
　　习晋的“三种境界”
　　
　　每一个人都会有自己的坐标图。这个坐标图是人生和事业的网络，连络着天资天份、学识学养、人格修为，结构出人生一场、活人一世的两重境界：其一是生命自身延续发展的故事；其二是生命自身所达到的思想境界和对社会的奉献精神！
　　我像剥开桔子那样，为你把习晋打开。这样，你看到了习晋艺术与人生的若干个“三”。似乎是一种先天的宿命，习晋对“三”及其敏感。他曾经从哲学、社会学和文学多个角度研究和发现“三”的丰富内含，并且从“三”的实在含意、作用含意和精神含意等多个方面，诠释“三”的生命力、创造性和凝聚作用！
　　这里，我用“年岁轴”和“价值轴”驱动全社会对设计艺术师习晋的认识，使其在具备充沛的生命灵力的基础之上，透出魅力闪烁的学术学理之光！
　　
　　习晋从高中毕业，进了大学。这一年，习晋在读书的时候，发现了嵌套着自己名字的两行好诗，他在自己名字下面划了一条红杠，然后开始寻找与“习晋”有关的年代考据与风格探源。“习晋”，是一个设计师的名字，也是华夏文明文化的一种高级境界、一种思考方法、一种表现风格。这个名字不仅仅具有人物符号的作用，同时使这个人物陷入旷日持久的对于一种境界、一种方法、一种命运观念的追踪！
　　为着进入“习晋”的境界，设计师习晋先后研习了书法、绘画、音乐，他试图从旋律与节奏、光影与色调、平面与与立体等多个学科领域，深层的开掘和利用“习晋”；并纵深地从形式逻辑、哲学建构、文本图式等多个方面，赋于“习晋”某种灵力与活力！
　　闻鸡起舞习晋字，
　　拥被依床赏唐诗　　
　　
　　习晋把这两行诗呤诵了四年，直到大学毕业。这两行诗影响和启发了习晋的设计理念、设计思路，并且巨大的影响着习晋的设计风格。风格就是生命，习晋的设计艺术生命，保持着与古典文化的联系，保持着与中国书法的联系，保持着与唐诗及其阅读唐诗的环境和条件的关系。所以我说：不论是习晋个人还是他的作品，都具有某种接近和亲近汉韵唐风的趋势！同时，具有显著的对魏晋处士陶然与享乐的艺术境界追求！不论他的人还是他的作品，都饶有趣味，都讲究考究，舒适而别具玩味意思！
　　在习晋的室内设计个案当中，我先后找到了蕴藉层面的三个支点，依次有：
　　一、 意思层面的“象”与“味”的追求。其个案为：长安大学畅想园广场、砺志园、掇英园广场环境设计、陕西师范大学艺术剧院音乐厅室内装修设计、河海大学体育馆室内设计等。在这些精典个案当中，广泛采用了中国古代家居设计“露景”与“透景”的特点，完善了象味之下对中国古典文化的咀嚼，构筑了习晋室内设计艺术的“诗”化特征；
　　二、 意象层面的“空在”与“实在”的追求。其个案为：交通银行西安分行金融超市营业网点室内外装修设计；定边石油办公大楼室内外装修设计等项目。在这些精典个案中，保存着大批象征古典文化的符号，构筑了融铸今古，情境与学理交相辉映的“梦”与“醉”的情景；
　　三、 意味层面的“玩味”与“咀嚼”的追求。其个案为：著名画家王西京画室设计、著名画家陈国勇画室设计;著名收藏家杨才玉居室设计。还有陈国勇位于安徽黄山的一幢徽派民居的设计。在这些经典个案当中，习晋广泛采用了“借景”与“飞白”的传统方法，创造性地赋于当代设计某种“寻田问舍”的特殊功能，体现出了对林泉之志的皈依。体现出了某种对“返朴归真”的观念追求。只所以说习晋具有“返朴归真”的观念追求，是因为当下有着太多也太滥的对传统民居的“克隆”与“复制”，有些简直就是对古典民居建筑建构的符号和元素的“抄袭”！习晋设计的“古典民居”，没有照搬现成的“整旧如旧”或“整新如旧”的方式，而是根据实际情况、实际需求，采用“借船渡海”、“借锅煮粥”的方式，发现和飙升了周边环境的价值和意义。这里的“周边环境”，基本是诸位艺术家、收藏家的作品和藏品。这是一个极其复杂的前置设计状态和环境，首先它环境的主题是多向多意的，是艺术的，是剔除了生活的“油烟气”的，有些甚至是由国宝国粹构成的。如何理解和诠释这个“环境”的精神意味，如何突现“周边环境”的主题与首脑的形态与动态？这是一个很考手艺的工作，需要充沛的学识与学养，似乎还需要深入对每个主人性情及秉性的研究，有些甚至要进入对主人“异秉”的开掘与研究！
　　
　　近世以来，在建筑与设计领域，有许多带有显著的“主流”性与“主题”化的“运动”与“潮流”。这种“运动”与“潮流”在体现了不同历史时期的“实用”与“美观”作用功能，同时也论断和体现出了设计学科的诸多悖论。对设计师而言，什么是主题？什么是主流？对一个国家而言（尤其是中国），什么样的设计风格能代表你这个时代的空与实、文与质、理与趣？
　　设计的前题是创造性，它的生命力必然体现于原创与独创，体现出艺术学科的排它与排他原则！艺术不是团体操，也不是集体舞；所以说，设计艺术张扬的只能是个性对天资、学识、观念和形态的支配！
　　习晋从不强调设计理念的“意义”。倘若非要在建筑建构里嵌套所谓“意义”，那么我想习晋的家居设计体现和表现的个人境界和学识涵养就是它的意义。
　　习晋的意义，是由意思、意味和意象结构而成的！这个“意义”寄寓了习晋对“博大精深”与“简约简从”的理解，体现了习晋对“深入浅出”与“厚积簿发”的理解。这个意义似乎表现于“举重若轻”，表现于从容与淡定！
　　大学时代的习晋，显得很悠闲，甚至有些悠扬，神态和趣态都饱满而充沛。隔着二十多年，习晋不无谐趣地对我说：我的大学时代，基本是不安分的，处在摸索人生、研究学习方法上面。我在大四对那两行诗做了简单辞句的调整，体现了我当对学习方法的理解。
　　闻鸡起舞习晋字，
　　凿壁偷光读汉书。
　　我认为，不论在古代还是在现代，也不论是农耕时代还是网络时代，“凿壁偷光”的学习精神和刻古态度都是不能丢弃的！汉人读汉书，本真本份！汉，是中国任何一门艺术与技术的基础形态，它是包容的，是和谐的，是复合的，是具有凝聚力和作用力的！
　　习晋说：我读了三年王国维，研究了他“三境界”所涵盖的三个层面和阶段，觉得设计艺术也必然经历“三境界”，然后抵达个人的人格境界和艺术境界！
　　王国维在《人间词话》里谈到了治学经验，他说：“古今之成大事业、大学问者，必经过三种之境界：‘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此第一境也。‘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此第二境也。‘众里寻他千百度，回头蓦见，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此第三境也。”
　　 习晋说：做学问成大事业者，第一境界，要散胸怀，放眼量，应该登高望远，鸟瞰路径，了解概貌；第二境界是说：做学问成大事业不是轻而易举的，必须经过一番辛勤劳动的过程；“为伊消得人憔悴”，就是说要像渴望恋人那样，废寝忘食，孜孜不倦，人瘦带宽也不后悔。第三境界是说：经过反复追寻、研究，到底取得了成功。做学问也用得上陶渊明的一句诗“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只要功夫精神用到，自然会豁然开朗，有所发现，有所发明的。
　　习晋迈入了一个又一个境界，然后又从那个境界里走出来，不停不歇地往前面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