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柔弱和最坚硬的地方是哪里?
人最柔弱的地方是哪里?眼睛?舌头?腋窝?……
人最坚硬的地方是哪里?头骨?膝盖?拳头?……
和大家分享这样一个故事,一个我正在亲身经历着的故事,这个故事里,将会给出我们一些启示。
大约半年前的某一天,意外的接到一个陌生女孩的电话,对方小心翼翼的告诉我,她是从外地来北京打工,没有朋友,我能不能帮她找个住的地方。我当时并没有特别的在意,觉得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求助者,甚至可能是谁在和我开玩笑,我给了她一些找房子的建议、说了一些鼓励的话,电话很快就挂了。
原以为这事就这样过去了,可二、三个月以后,又接到了她的电话,又是小心翼翼,却毫无厘头的和我说她有一些行李没地方放,能不能放到我这里。我当时甚至有一些警惕,行李里面会不会有危险品?我非常明确的拒绝了她。她也没有多说什么,电话就这样挂了。
前几天,她的电话又打来了。和我说她现在没有钱、也没有地方住,能不能在我这里住几天。这个电话引起了我对她真挚的关注,如果不是出于恶意或开玩笑,那么打电话的这个人一定很无助。我尝试着问起她的情况,和上二次不同,她这次在电话和我讲她的处境,怕我不相信,甚至越讲越激动。她跟我说,家乡有一个老头很多年以来一直很喜欢她,要找她做情妇,可她不同意,跑到北京来,可那个老头势力非常大,派了很多很多人来跟踪他、骚扰她。比如她最近找了一份工作,没做几天老板就不让她做了,这肯定是那个老头在陷害她。她一出门就会被老头跟踪,没有办法,她只好晚上才出门,经常换住的地方。她希望能够住到一个朋友那里,这样能够比较安全。听到这些,我脑子里马上想到一个词“迫害妄想”。我在电话里和她说,我完全相信她说的话,我也愿意帮她联系有没有女性朋友合适让她去住,但需要了解她更多的情况,她是否愿意见见我。她说让她想想,第二天再给我打电话。
第二天,也就是2007年的最后一天,她让我去她住处,并说她又要搬家,已经找好了地方,交待我天黑了去找她,找一个出租车停到她住的楼前,她再出来。出发前,我犹豫了好一阵子,有二个最重要的顾虑,第一个顾虑是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第二个顾虑是如果她有非常严重的迫害妄想,今后会不会也妄想我迫害她?出门前,我让我弟晚上十点钟给我打电话,如果电话没人接,就报警。她让我去的地方在人大附近,我又给一位住在人大附近的朋友打电话,看他能不能陪我一起去见她,不巧朋友有事。我便独自去到了女孩所住的人大附近一个小区的楼下。
见到女孩的那一刻,第一种顾虑打消了。女孩拉着一个带有二个轮子的小车从楼里走出来,车上绑着一个大编织袋和一床被套破了的旧棉被,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脸盆,头发凌乱、身上穿的衣服也应该有很长时间没有洗过了。上了出租车,我问她去哪里,她说去农科院南门,到了目的地,问她怎么走,她说要找一个麦当劳,司机说着附近没有麦当劳,车子慢慢的前行,路边有一个川菜馆,我问她去川菜馆行不行,她想了想答应了。坐下后,她点了一盘回锅肉、要了二碗米饭,后来她告诉我,来北京快一年的时间里,很少吃肉,每顿几乎都是吃萝卜白菜和面条。
她一边吃饭、一边在我的询问下介绍起自己的情况。她是湖北人,今年29岁,是家中独女。从小因为学习成绩不好,母亲总是打她,导致她性格很孤僻,在学校里不和别人说话,没有朋友。中专毕业后曾经在武汉的一个医院药房工作过一年多,她曾经把自己性格孤僻的症状告诉了同事,结果同事到处和别人说,导致她没办法在医院里继续工作。后来回家乡工作后,厂长(就是在电话里说到的那个老头)看上了她,想让她做自己的情妇,她不答应,就对她软硬兼施,还用了很多卑鄙的手段来整她。因为他父亲也是在那个工厂工作,那个老头厂长还给他父亲穿小鞋。这让她很难受!更让她难受的是,因为她从小性格很孤僻,她父母一直觉得她精神有问题,还带她去医院检查过,因此她说老头厂长在用很多卑鄙的手段来整她的事,父母甚至不相信她。她觉得在家里实在无法呆下去了,只好逃到北京来,可那个老头还是一直不放过她。
女孩还和我说,她来北京以后,求助过很多人,其中甚至包括某国家级著名慈善
机构、某
香港驻京著名慈善机构、还有很多的媒体记者。那些慈善机构的人通常回答她说自己的机构只做扶贫、只做教育,不能为她提供帮助。而有的媒体记者甚至对她起过歹意,约她去某某宾馆。她说从小到大,没有人真正关心过她。她给我建议说,她在网上看到台湾有不少提供心灵关怀的公益机构,而她在北京却没有找到,我今后能不能做一个网站,专门为那些精神上有问题的人提供帮助,尤其是精神上有问题的女孩子,常常被别人欺负,得不到帮助。
聊了大约有二个小时,我开始对她因了解而渐渐理解。她的精神问题比我预想的要好得多!她仅仅只是缺乏关爱,性格孤僻,以至于没有人愿意相信她,甚至很多人给她扣下了精神病人的帽子。她没有朋友,到了北京后,面对现实的磨难,让她误以为是家里的那个老头派人跟踪到北京来继续整她、逼迫她就范!她的内心充满着不安全感,和我吃饭时,时不时地东张西望,总担心有人在监视她。而她晚上要去的目的地并不在农科院南门,之所以在那里下车,是为了找个地方和我说说话以后,再换一辆出租车去她事先联系好的某个地下旅馆,这样的招数,大概也是她从书上或电视上学来的躲避跟踪的技巧。
她也觉得自己在精神上有些孤僻,还在北京认识一个心理医生,但对方收费每小时要二、三百元,她根本支付不起。她问我有没有可能联系某个富豪资助她去看心理医生,让自己的性格开朗起来。另外她现在很希望能去谁家做保姆,她表示,只要管吃管住,每个月给一百块钱就行。或者,能给她介绍一个老公,只要对她好,哪怕对方五十岁了都没关系。她还希望将来能够接她父母和自己一起生活,她说妈妈为了自己的事,精神也已经崩溃了!
在回家的路上,我在想自己能够为她做些什么。事实上我现在处于创业初期,连自己的生存都是一大挑战,我能否顾及到她这样的个体?可我真的没办法不去为她做点什么。而且我心底里也很感激她,和她二个小时的谈话,一个鲜活的生命在告诉我,爱的重要、陪伴的重要、倾听的重要、信任的重要、关怀的重要……如果她的母亲不因她学习成绩不好就老打她、如果有一个人能够主动走进她的内心成为她的好朋友、如果她的同事不到处说她精神有问题、如果那个老头得不到她以后不去频繁的骚扰她、如果她到了北京后向人求助时能有人早一点去帮帮她……也许她就不会像今天这般在惶恐中迎接2008年!
我准备把这篇文章发到很多地方,希望能有在北京的善良的女士愿意和她做朋友,偶尔去看看她,给她一份信任和鼓励,帮助她变得开朗和获得安全感;希望能有一位懂一些心理学知识的人偶尔去陪她聊聊天,引导她建立更多自信;希望有人能够给她找一份保姆或者在工厂管吃管住的工作;希望有人能给她介绍一个老实本分的老公。
这是我2008年1月1日的第一份愿望!会有人愿意陪我一起实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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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临近中国最重要的传统节日—春节,每逢佳节倍思亲。亲爱的读者,别忘了给父母、给爱人孩子、给兄弟姐妹、给好朋友、给一切有缘人,多送去一份关心和祝福!有什么礼物比得上别人对自己的关心?有什么价值更高于内心爱的丰盛?